随笔 009 – 笨蛋美梦
楊安諾 ANNO YEUNG 第9篇想要发出来的随笔,标题和内容都本不如此。原文是一篇叫做《白芸跟我说了一个梦》的短文,写了约莫3k多字。但是写着写着,却写丢了。上一次的印象,还是路途中兴冲冲地给好友看。简而言之,是希望他赏阅一下,也好给我些建议。不一会儿,手机便又递返。我看了一下,手机界面还停留在第一页。他甚至没有发现第二页的存在。我问他怎么不看完,他说,这不是他擅长的事,也没法给我些合适的建议。叫我自己做些决定就好了。 眼看着对方又慢慢闭目养神,我只好关闭掉手机上的word,默不说话,和气地回了声嗯,之后还是照常聊起了天。虽然心里很不是滋味,但只好鼓励自己当时不必将此事太放在心上,免得又影响后面的心情,遂将屏幕熄灭。只是再想起来要完成这文章时,却发现怎么找,也是找不着了,记忆却还停留在那阵时。 想想,看完都未开自动保存的初稿,平日里自己对着屏幕一个人慢慢敲出来的字符,人家却不是很在意,心中未免有些不平衡。再想想自己的文笔,或许是有点班门弄斧的意味,有点让人勉为其难。归根结底,大底是我自己的满怀期待和对方的直言不讳撞了个满怀,便落得一场空。现在,文也不知去了哪,大概是真的如题一般,躲在白云里飘走了。不过飘就飘,飘到海角天涯,天荒地老,没有什么是会永远在原地驻足的。Nothing lasts forever ,but flows like water . 但是还好梦还是在的,即便落下了一些,终究不会因为结果的不如意,醒来的一场空,失去它作为一场梦的美好。我常常喜欢给人说梦,说我做的各种千奇百怪的梦,噩梦,美梦,白日梦。所以我多半是个痴人,毕竟四字成语就是这么搭配的。 文章写丢,朋友懒得看,种种迹象都可作证。更令我更哭笑不得的是,IQ这种数值性的东西还低。上次看到老师在朋友圈发了个瑞文智力测试。他的结果是110+,然后配文感慨自己也是个普通人的脑子。而我的结果只有80+,远远低于平均值,所以我怕是连普通人都已经比不上了。这个理论测试结果,再加之我喜欢做梦的习惯,在成为痴人这件事上我估计是更加完完全全了。结果出来,再结合此时此刻又不得一番,我怎么就成了个痴人呢?现实里很少有人说我笨,但现在通过一系列初步举证,我证明了一件真实的情况,我真成了个笨蛋,而且还是笨的有迹可循。多么完美的反向自证! 平日里的生活,人家越是极力争取的荣誉和优绩,我愈是不屑一顾想要反对优绩主义,不禁反问,为什么就不能平凡?人家越是趋之若鹜的地方,我愈是要反方向行走,再次反问,为什么人有房有车有孩子才叫相对成功的人生?我要超过百分之多少的人,所以我才能找到存在的意义吗?所以如果非要给这个笨蛋起个修饰词,我想到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想要成为真实的笨蛋。 国王新衣的童话耳熟能详,当大人们都阿谀奉承的时候,只有孩子敢对畸形社会的丑陋流露出无欺的童言。即便生理已然成年,我依然感到怯懦,怯懦不是因为不敢,而是找不到其价值所在。所以我不光是个笨小孩,而且老天目前也不太爱我。在过去,我妈常说我孬,因为我什么话都跟别人讲。后来发现,真言大多时候不是社会所需要的,真实的往往存在于电影和文学的艺术表达里。不是人心不美,而是现实太残酷。而用假话编织出来的人情社会却看起来更加体面。是的,感觉体面,让人可以忘乎所以,从而有了一种按部就班的生活秩序。秩序增加了的掌控感,说白了,还是安全感。 简而言之,如若话可虚,行可假,那么心却不可可真。Hidden , but not forgotten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