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itle inspired by L’Amour, Les Baguettes, Paris (Stella Jang /스텔라장)

楊安諾 ANNO YEUNG

此起彼伏的夏雨惊雷,混杂着阴沉的天气,不由得让人的脑海里浮现一些琐碎的念头。关于“苦”是何物。因为之前总有人祝福:“你会幸福的。”

我想这人世间的太多东西,都可以用一个“苦”字来诠释。是的,不优雅,也不难让人联想到“众生皆苦”这四个字,关乎其被遣词造句的缘由,我想这话决不是空穴来风。没有美好总是与你环环相扣,但总有痛与苦在人生的各种瞬间出其不意的出现。

好像分秒之间,经历在变数之间变道而行,感觉在爱与痛的边缘滑行,敲响那不可承受的生命之轻,敦促着你被形而上学的不可知论迈向生命的终点。你可爱,可恨,怨天,尤人,但都无法改变生命终逝的结局。也许生命总是伴随着痛苦长大,但生的意志也会在痛苦中而历久弥坚。

多少次哀声叹气,多少次希望能够收拾起自己那些不可名状的淡淡的忧伤,猜忌怀疑那看似有些满目疮痍的过去的人生轨迹。天生的悲观主义,还是歇斯底里的乐观没有被激发?

‘但世上没有永恒的春天,亦没有亘常的严冬。’

我想也许不必与自己的某个时刻的感觉做出怎样的界限划分,才能慢慢接受平淡的,且希望常常被现实打破的卵泡般生活。

同样,爱与痛,情与伤,世人总爱将这二者挂钩,亲切却也最疏远。痛苦以一字一句勾勒出它应有的模样,而爱,在快节奏之中却比前者要显得更加沉重。因爱生恨的例子并不鲜为人知,但打破一切恨的,也是源自于某种爱的力量。这不是简单的二元论,不被理性所指导,不被理论所定义。

‘相爱的人,会不可避免的冲突而争吵,而真正相恋的人,会在冲突结束之后原谅对方并加深对彼此的理解。’

斯如此类出现在电子荧幕上的恋人絮语,朝如柳絮,暮如青丝,接连不断在脑海里浮现。

有时候想要迎头痛击,故执笔为剑,在日记本上恶狠狠地遣词造句,想要就这么能够建构起一个替自己战斗地勇士,但不知点解,每一次都被过河拆桥,还未结束就已经溃不成军,然后掉落在低能的谷底之中。后来发现人的脆弱就是干结的棉花,不轻易落泪,是因为被苦咸泪水打湿之后的分量,竟连自己也难以承受。

索性任情绪的河水纵然流淌,最终流向哪里,我已无从得知。任天水一方,魂归故里,纵使牵挂,也不必不自量力和自己过不去。好的,又或者坏的,文字表达,又或者是语言本身,都过于苍白无力。同是爱人,相隔再远,就好比介乎法国与旺角之间的诗意,把对方送到西伯利亚充军,写再少说再少也是一样的爱;不爱,就是拿绳索把搭伙过日子的捆床上作枕边人,缠绵到地暗天明,想必也是爱不了一点的。

如是说。